网站首页 > 圣安娜娱乐网 > 第126章:苏海韩潮

曲耀阳一副心思全部落在站在沈俊豪身边的裴淼心身上。

裴淼心你怎么回事?不是跟着沈俊豪打算坐我后面的座位?现在你人又是到了哪里?

他以跪着的姿势,将她的臀抬得高高的,根本就不用低头,只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嵌在她里头的样子,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似的,开始大力抽出又推进,激狂得要死。

吴曦媛吃了一惊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还是说,那时候你是因为意会了她的意思,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地向梁董这么建议?”

曲耀阳有些懒散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:“抱歉,我现在在墨尔本,有什么你说。”

简直是往死里尴尬的气氛,老半天了,谁也没再搭腔说过一句。

曲耀阳冲他们点了点头,回身,“怎么样,短信发出去了吗?”

眼见着裴淼心起身要走,本来挂着骄傲嘲讽面容的夏芷柔才突然急道:“耀阳呢,他怎么不来看我?你去叫他来看我!”

夏芷柔突地笑了起来,“听你说这话我觉得还真是好笑,好笑得要死。怎么,那些报纸新闻上没登,你就真的不知道还是怎么的?军军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,我跟曲耀阳根本就没生过孩子,只有你这傻瓜,才会以为那是我跟他的儿子!”他勾唇,“你!”

他低头轻笑了起来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,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形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曲婉婉应了一声,连忙挂断电话,还没等挣扎,原就压在她身上的厉冥皓已经用力掰开她的小手,将手机夺过来,一把扔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。

她站在门边盯着床上的他看了一会,看他由原先的隐忍克制到后来显而易见的躁动与慌乱。

曲耀阳微眯了眼睛,一把用力扯开小内的掣肘,再用力拉下自己的裤头。

“曲耀阳我恨你!”她保持着一边大腿挂在他腰间的姿势,即便被他捂着双唇,仍是痛苦得闭上眼睛。

她一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,这么些年没见,他的容颜未变,可看人时的眼神却总让人觉得蒙着层霜雾,怎么看都看不透似的。

“曲总,资料我拿来了,你看你是回房……”

楼梯上的沈俊豪一楞,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前方硬着头皮的曲耀阳也回了身,“如果沈公子不介意的话,我希望你也能够在场,这样细节的问题我们才好讨论讨论。”

曲耀阳连声冷笑,“靠自己的双手吃饭?这就是你所谓的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吗?我看你就是靠自己的身子到处勾引别的男人,你除了跟男人上床你还会些什么?!”“旅行的事情我想暂时缓一缓,最近我公司里的事多,臣羽又刚从医院里出来,我还不想那么早安排我个人的事情,所以今年可以不过。”

夏芷柔在点头里开心得不行,直说:“老公,你还会像从前一样爱我对我好的是不是?我知道人的一生太长,什么家具家电都有保修期,我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一样,咱们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怎么可能不出问题?”

“嗯,这样就对了,我表妹那人就是死脑筋,如果我说你是我要介绍给她的,她一定不会答应。其实那天在高尔夫球俱乐部里看到你,我又叫你先过去找她的时候,就已经很看好你。”

有急奔过来的狱警,几下将她制服在地上,哈哈大笑着的夏芷柔仍然撕扯着嗓子从裴淼心狂喊:“裴淼心你得意不了多久的,我看着你怎么死,我等着的!还有你的女儿,你们全都不得好死!”

曲耀阳也看出她心底的顾忌了,知道她是不愿意多说,只是自嘲一笑,压下心底的闷——她其实一点都不需要他的,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,从几年前到今天,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她是一个有胆识有担当的现代女性,她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事业和生活,是他非要恬不知耻地来打扰,来用自己的热脸颊去贴别人的冷屁股。
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
她声音有些沙哑,却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没有,臣羽,我们几个挺好,再说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,你安心做你要做的事就好。”

“以后像这样的包裹收到就直接丢掉。”

两个人正拼了命地纠缠,一个是想用力推开,另外一个则是使了蛮力,非要抓着对方不放。

她差点就要忍不住抬起头去看他脸上表情,却是刚刚有了这样的企图,头顶牟然一压,已经落了只大掌,继续将她的小脸扣压在他胸前。

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已经没有办法回头的事情。裴淼心沉着声音对苏晓说道:“苏晓,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,因为没有人可以拜托,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?”

曲臣羽这才总算明白小家伙的意思,点了点头,笑弯了唇,“嗯,肯定带。”

流理台前的曲耀阳,此刻手里正拿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,安静喝着杯子里的矿泉水。

“等我。”

“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不明白。”

“练你个头你练,我看你皮又痒了是吧?是的话早点说啊!我马上给你的晴晴打电话,让她来收拾你啊!”她站在门的那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这边,他一挑浓眉,打开车门,步出来弹了弹手中的香烟,等着她说话。

她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臣羽,臣羽是那么的开心,而曲耀阳当时也在那个家里——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像个傻瓜一样,还以为臣羽是真的开心,却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伤了他了。

裴母重又回到座位上后,裴淼心才对着电话里的曲耀阳道:“可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去瑞士滑雪,对不对?”

“我也是事后才知道,amanda在臣羽回国之前给我发了封邮件,说她怀疑臣羽是借着滑雪的名义自杀,可我却是相信我的弟弟,他一定不会是个那么脆弱的男人,他一定不会去自杀,他不会!”

夏芷柔还看到一则报纸上刊登了一张当年她上学时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长发飘飘,一身纯白色连身长裙,这本来是当年曲耀阳最爱她的装扮,可是那照片旁边的附注却忒的让她恼火。那附注上写的是“野鸡扮清纯,实则为小三”。

作孽啊!可这一切,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?深吸了一口气,不想与曲母发生争执。

“唉!”曲市长一副痛心到极点的表情,“淼心,你放心,从今天开始你的事就是爸妈的头等大事,我跟你妈妈的话既然放在这儿了,就一定会帮你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。”

她那一声轻哼,他一眼便看到她瞬间有些青紫的手腕。

他沉默了一下,“如果你想听,其实我可以解释,事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你妈妈知道这些事吗?”

曲耀阳进浴室去洗澡,裴淼心便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在床头,一边做着电脑里的工作,一边还在走神想刚才的事情。

“孩子……”奶奶粗糙得几乎快见了骨头的手轻轻覆盖住裴淼心拿着汤勺的那只。

“我哥其实并没有向我表示过会同聂小姐结婚,可我刚才,还是那样说了。其实我是故意那样说的,也许我当时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,又也许我潜意识里就希望他再次结婚,尽快结婚。因为也只有那样,我才会觉得自己安心一点。而不是像现在,觉得自己一切的幸福好像都是偷来的。我不只偷了你,还偷了芽芽,我现在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场梦一样。”

她说:“他不只芽芽一个孩子,也许过段,他就会忘了这个可有可无的孩子了罢。”

裴淼心一怔,没有回答。

软软弱弱一声轻唤,一下就惊了门外的人了。

两个人带着小家伙在超市里闲逛,买了一些零碎的过年要用的东西,又去商场选购了全家人的礼物,这才赶在年夜提前打烊前夕将所有东西都给买齐。

爷爷自是认得a市这有名的厉家,见着厉夫人同他打完招呼以后又同曲市长与曲母分别握了手后才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那时候护士同我说过,说你跟长弓一块过来的,可惜我睡着了没见着,有心啊!”

厉夫人赶忙拉了拉此刻正挽着她手臂的年轻人,“老司令,这是我儿子,冥皓,今年刚刚从大学毕业,前段他外公和几位老参谋长一块过来的时候,都是他代我们老厉做的接待。”

……

夏芷柔唬了脸不高兴,“那是我的事情,用不着何太太你为**心。”

裴淼心盯着手里的电话,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揪紧。

姑娘们惨叫,能拉的拉,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鸡飞狗跳的。

曲婉婉被他这么用力掷在地上,除了后脑勺,几乎全身上下都疼。

小家伙被裴淼心逗得咯咯咯直笑,两母女在医院走廊上打趣的时候,曲母的电话急匆匆过来,劈头盖脸就问:“你把我孙女弄哪去了?”

“我们不会在医院待很久的,我已经做完产检了,马上就会带芽芽回家去的。”

“没事。”曲臣羽勾了勾唇。

小家伙摇了摇头,只是并不做声。

“你怕什么?”

他的脚步一顿,似乎为着这句“我们”,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吭声。

裴淼心不觉动作一顿,总觉得跟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待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太合适,而且现下曲臣羽正不知道待在这屋子里的什么地方。

也不知道怎的,脸上冰冰凉凉一片,抬手一揩,她才隐隐觉得,是不是又下雨了?

“哎呀哎呀,裴淼心,你这还没嫁呢,就开始心疼你老公的钱了?再说了,你把咱们这群弱质女流当成什么了,咱们不过想刮他一层皮罢了,伤不了他的,你这就心疼到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嫁了?”

橱柜顶上几小包泡面,他正拿下来研究口味的时候卧室的房门正好被人从里面开启。

“冰箱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?你平常在家里都不需要做东西吃?又要叫我回来吃晚饭,又要留我在这过夜,可你这什么都没有,你诚心整我的是吧?”暗夜里的寂静无声,明明是不该,却莫名地还是让他询问出声。

“不是我要去惹他!他现在整个人浑身都不对劲,他到现在还想着那姓裴的小狐狸精!可是跟他结婚的人是我!曲家的大少奶奶是我!我们花了那么多的心思,找了那么多的新闻记者,把当年我要跟他结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不就是不想给那小狐狸精后退的机会么!可你看看他现在对我的样子,他其实早就不待见我了!妈,你看他怎么对我!”
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而是你自己不学好!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,你要随便相中一个,能到现在都还没嫁出去吗?!”

“嫁!你就巴不得我嫁!为什么不让我挑个跟姐夫一样好的?你是没看见我姐给我挑的那些男人,不是大肚子就是秃头,就算稍微像样点的,哪一个的财力和背景又比得过我姐夫?凭什么以我姐那样的质素都可以嫁姐夫这样的男人,而我就得随便挑一个!”

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,身后的楼梯上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快步奔跑的声音。

裴淼心的眉眼闪烁,低下自己的脑袋,“对不起,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?”

在这感觉决堤以前,她急忙闭上自己的眼睛,阻止自己再往其他更糟的方面去想。

他这样一提醒她方觉得怔然。
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。

裴淼心对她可不算陌生,轻声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他便恍然大悟。

曲耀阳看也不去看她,转对旁边的民警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曲耀阳一顿,又说自己想拿一块碎钻的腕表,就算看不见也好,他想听听声音。

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的电话是不是坏了,或者是信号不好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裴淼心有些好奇地将那坠子拎起来到他跟前,“这样一坨一坨的,到底是什么?”

卧室的床头灯光刚好,微弱晕黄的光线映衬着他深邃的眼睛,只让这夜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浓情。

他似乎难掩了满眼的痛色,光是记忆里边,夏芷柔就曾不只一次地当着他的面掌掴过她,那时候她便跟这时候一样坚强,即便被打了也能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毅力在原地。

又是为什么,买了这车?

果不其然,聂母这时候已经哭着回头道:“我们家皖瑜,好好的姑娘,可是这下,说流产就流产了,而且刚才,医生也说了,这次流产的伤害对她的伤害太大,她可能……可能以后都没有办法怀孕了……”

“刚才你说的那些东西都不错,我也明白你的担心,你想自己守护住这份事业,日后留给思羽。”

她突然就开始沉思,已经有了危机感甚至抵触感的员工,就这样把他摆在高层管理人员的岗位上到底合不合适。如果,这个送钢笔给他的人再是他们的对头企业——

“婉婉!”裴淼心赶忙将曲婉婉的话截住。

曲耀阳的话让裴淼心一怔,曲婉婉也在这时候回转头来,“淼心姐,我哥……是真的很疼爱孩子,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,在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以前,他是不会对你们怎样的。只是这孩子……作为一个父亲,是到这么多年后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女儿。我哥的心情虽然我未必能够完全明白,可是他的意思我懂,就一个晚上,让他跟芽芽相处,让他了解一下芽芽,好吗?”

从私人医院里出来,再到半带强迫性质地坐上他的车,裴淼心从始至终都没敢吭声。

他有些梗,“所以你就在我公司投资承建的医院里头随便让男人进来,随便跟别的男人吃饭?!”

他没有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,撑在门上的那只大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抵得她没办法逃脱和动弹,另外一只却是狠抓了她箍在自己腰上的小手,用力加深了这个吻。“你……你对臣羽……”

曲耀阳敲了这小鬼头的脑袋一记,“刚才麻麻叫你,为什么不跟她去?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,尤其是对你不知道的事。”

芽芽赶忙伸手指向窗外。

陈妈抱起芽芽就往屋子里走,理也没理跟在后头的两个人。

曲臣羽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不必激动,扶着妻子往沙发方向去的时候,正好对上曲市长道:“爸,我有话想要同您说。”

那聂皖瑜已经笑着弯了身,捏了捏芽芽的小脸后才道:“就是我刚才在厨房里做的糖醋虾球,没有经过二嫂的同意就给了她两只,不好意思。”

他的唇凑过来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悠悠:“刚才你在想些什么?一个人到底得多三心二意,才会连端菜都会乱了心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