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望秋月

尔不知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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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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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:景星麟凤

尔不知 76668

这个女佣人她一定是觉得现在宫家是由宫一谦做主,所以才会想到去巴结陆雅这个未来的女主人的吧。

“我,我好像确实带路了……”张兰兰低下了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。

“梦梦,你不用担心我的朋友说他等一会儿就过来接我们,他带我们去找那个地方。”、

我本身就是一个吃货,看到那么多好吃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,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把宫弦带来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
我话刚一说完,就看到宫弦朝我点了点头,并对我说:“是的,怨气的法力越大,手镯所产生的热量就越大。当手镯出现了热量,而你的手腕处并没有什么颜色的变化时,当对方伤害你时,你大可以将戒指的结界打开。它破不了戒指的结界。

地上坐着的男人如临大敌,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房间。

他的眸如一股清泉缓缓流入我的心房,让我沉沦其中。

我们被这个人吓的不轻。我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咚咚咚跳动的声音。

忽然,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,那是我心里发抖的原因。

“那该怎么办,你们有办法降得了这个女鬼吗?如果可以的话,请你们尽快施法。如果你们没有这个手段,那我也姑且死马当活马医,就也信了你们的话,此事就是有女鬼在做崇,那我就是散尽家财,也要从全国各地请来高僧原来我妹妹做法。我一定要把我妹妹救回来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我发蔫的低着头。直觉得没希望了。因为鲜花送到了,丹凤又要开始工作了。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我了。

由于刚才惊吓过度,虽然此时,张兰兰时就在我的身边,我还是觉得身体发虚,两脚发软,站立不稳。

我的脑海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深的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。因为就在此时,刚才那个差点要了我的命。被张兰兰暂时的封住的怪物已经,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内。

我舔了舔已经有点干裂的嘴唇。希望奇迹能够出现。其实我太盼望能见到人了。

我才看到,前方隐隐约约啊,出现了一栋木房子。

我第一次听从张兰兰的劝告。一步也没有回头的往外走,可是我还是绕回到原地。

我与张兰兰不再纠结于她救了我还是我负了她的问题,赶紧朝着宫弦那边看过去。张兰兰说得不错,若是宫弦斗不过那怨魂鬼刹,那么我们都会命不保,还何淡谁负了谁又或是谁累了谁。

电闪雷鸣之际,就见宫弦手一挥就贴上了那怪物的蛇头,他的手上那用他的鲜血画出来的符就紧紧的印上了蛇头。

我不敢大意,生怕自己一个人又被困在这里。我开足了马力,朝着来的方向奔跑而去。

那边传来了悦耳的女声:“不用客气的女士,祝您生活愉快,再见。”

宫弦放下了他的左手,然后看着我。他的眼神意味不明,可是听到了张兰兰性命无忧时,我喜极而泣。也顾不上去研究他眼中那抹神色。

现在这种情势,我也是无法去跟沈琳说我要跟张兰兰另外去找房间住的,就怕一个不妥当,给沈琳觉得我跟张兰兰是因为发现了她的什么秘密才要走的。那么以我对沈琳这么一点点的了解,她杀人灭口,一点也不奇怪。

黑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惧意。

小慧上了我的身之后就下楼去了,当然因为她可能很不熟悉我的这个身体,所以走起路来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摇晃的,我知道小慧这个时候肯定是很紧张的,因为我在这个身体里边都能感觉得到。

只听见她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,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,就是好。皮肤也都这么的细嫩幼滑。不过啊,小姑娘,你想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好吗?”

这又是何苦,我都不相信一个人没了脸皮还能活下去。所以谈什么救不救的,面前的女子将帽子摘了下来,稳稳的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
这女人还有没有接着说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起码没有继续传来敲门的声音了。

这让我放心不少。

从宫弦走了到现在,也不过是过了一个多小时。我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,只见门边有一个可疑的身影。我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一谦?”

真是太方便了,完全就比之前买过的那种小黑板还要方便。真是可惜了,这种好的技能都非要在死后才能得到。

另外的一个还增开眼睛的女鬼,直接就盯着笔,然后操控着笔移动,更改这支笔的磁场。没两分钟,纸上就出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
本来宫弦是能够救她的。如此一来宫弦还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,会不会误了救她的时辰。

就在我往前走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了陆雅“哎哟”的声音。我连忙回过头,发现陆雅赌气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手中那些价格不菲的裙子被她连同袋子一起扔在地上。

陆雅的要求让我大跌眼镜,宫一谦也握紧拳头。本以为宫一谦会拒绝的,可是谁知道,宫一谦竟然对陆雅说:“乖,我扶着你走吧。你穿裙子呢,背着你多不雅观。”

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,我跟张兰兰谁也不想说话,那种血腥的场景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张飞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快的就打了电话过来,告诉我们他到了。

小路婉婉延延,要不是金龙带路,我跟张兰兰就算是知道了这里有猫腻,也找不到那个棺材真正的所在地。

我走到棺材的旁边,发现刚刚打开的棺材盖子现在已经又合上了,周围散发着一些奇异的香味,让我联想到棺材中的女子会不会口含玉石,身体不腐。

还傻乎乎的想着,会不会在这里碰上一个两个那种修仙的老神仙啊什么的。

张兰兰看了我一眼,淡淡的说:“跟宫弦说了以后,他直接就消失了。宫一谦那时候正在公司里,开着下季度公司重点转移产品的会议,知道你出了事情以后就赶过来了。因为宫弦不在,稍微有点权力就只有宫一谦了。他派人加强看护你,还找来人替你做法。可又有何用呢?”

张兰兰这个朋友真的没有白交,我感激涕零。不管结局是怎么样的,起码张兰兰能有这样的想法我都觉得已经够了。

“你是风儿,我是沙,缠缠绵绵到天涯……”来来回回的听着电话里的音乐,听得我都快被这首歌给洗脑了,对方还不接电话。

宫弦恶狠狠地插着我的脖子,熟悉的感觉让我想到了,准备打掉鬼胎的前一天。宫弦也是这么对我的,可是今天,或许我是该寿终正寝了吧。

张兰兰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,“后来呢,还发生了什么吗?”

“那么请问师傅,请问从这里到三队需要多长的时间呀!”

于是我对三轮车司机说:“师傅你开车的时候多注意下你自己,如果你累了,我们就休息一下。如果你不累,我们就继续。”

我没想到司机一路上都没有休息。就这样原定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。我们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
透过我们手机上的亮光,我看到大明听了我的话之后,他的脸色是一会儿一会儿白的,真是好笑。

宫一谦点点头:“确实,我感觉到他们的车就停了下来,而我也不敢靠近,只能呆在车里。看不清前面的东西,只能留意车什么时间发动。可是等到天都朦朦亮了,那辆黑色的车却还停在那里,我借着微微的光看向车里,却发现车里面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
“要不,这份谢礼梦梦你就以身相许吧。”忽然,宫一谦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。

我的脚已经开始不痛了。不仅如此,我还看见我的脚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。疼痛完全消失的时候,我是十分的感激宫弦的。

一进到房间里,张兰兰就将屋里所有的窗户关上,并拉上厚厚的窗帘,她一边将那一大包药材全部都倒在了地板上,一边跟我说:“林梦,制药的事情错了一道工序也不行,因此你也帮不上忙的,你就安心的睡一觉吧,这些交给我就行了。

吴先生瞥了我一眼说:“当然了,事关我夫人,为什么不信。你要是说我不应该相信他们的话,那我还更不应该相信你们呢。你听我继续说,我之前就喜欢抓鸟来红烧来吃,这次对我来说更是小意思。我抓到剩下五只鸟的时候,却出了意外,箱子封的太密了,等我打开的时候那五只鸟就已经闷死在里面了。这不,我刚刚出门就是打算再抓上五只回来,晚上一起炖汤。”

“你们怎么还逛上淘宝了?”

我的话令张兰兰放手,她对我说道:“好,既然好些,那么我陪你过去看一看。”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果然还是她最懂我的心。

我早就想去泰国看看那惊艳的人妖了,所以我就索性将行程定在了泰国。

几次跟鬼打交道的我于是坐直了身体,警觉的四处查看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我张大了嘴,正要询问大明他们这是怎么了,却见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。

看着曾大庆这副模样,我真是心中有万般的脾气我也撒不出来。因为曾大庆说句不好听的,就感觉我在对牛弹琴。我没好气的看着他,对他说:“行吧行吧,上楼去。”

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揉弄刚刚被戒指蹭到的手指。女鬼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楼梯道里阴狠的咆哮:“谁?谁阻止我。”

已经快到五楼了,我赶紧跑了出去,待在楼梯里面实在是太被动了。而且地方还小,争扎都无力争扎。

我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,又来到了地狱与人类的交界处。

我不进反退,心知不对,可是心里又不敢再继续往前走。担心走到了跟前,拨开了那层薄雾,看到的正是我心中所猜测的那样,光是想想,我都觉得自己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
我看到了正常的常见景物,心中的狂喜无法用语言来表示。

我看了一眼大陈,问他:“你能不能跟我谈谈这串佛珠的事情?”
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呀,当初写那个差评我也是随意写写的。就是说我刚拿到这串佛珠的时候呢,觉得我生活出现了一些异样,可是后面又恢复了正常,所以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。再加上后来你们也没有联系我,于是我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。”

“我是没有意见。就怕你舍不得你现在的生活呀!”

我们选了一家在磨盘镇上看起来就有豪华的酒店悦来客栈住了下来。

浴室里的镜面已经被水蒸气所蒙住,使我无法透过镜子来观看到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。

“咚咚,咚咚”我尽可能的轻柔的敲起门来,也不知道屋里的人有没有午睡的习惯,真希望她们不午睡,否则如此唐突的去敲门,我还真担心屋主会不快。

我生怕大妈不同意,于是赶紧拿钱来说事。

张兰兰也跟我一样。一整只鸡让我跟她全部都消灭。而那估计是大妈自己种的青菜更是吃起来很甜口的感觉。也被我们吃个精光。

没办法,我继续拿起电话打给王先生。

瞬间我内心的感动的情绪都消失的差不多了,走到了外面一些,宫弦突然转回头,在手掌心中凝聚起了一团黑色的雾气,就要往那个小鬼魂的身上打过去。

我吓得移开了视线,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东西。那个敲门声又响起来了,我瑟瑟发抖的靠在门边不敢开门。

丹凤一边挠着脖子,手臂,一边对我说:“梦梦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。你快帮我看看,我也不知道是过敏了还是怎么了,觉得自己的身上特别的痒。”

脚步声从远而近的走过来,我眼睁睁的看着为首的一个人严肃着脸,而他的身边不知道围绕着什么气体。

只听他说道:“听说这个黑雾迪厅呀,可以满足人们的愿望,就是让你可以看到,已经死去的人。”

气死我了,幸好我们的婚约要解除,以后如果真嫁了这种男人,指不定受多少苦!

嫁给他?这男人不止一次说过这话,孩子都有了,难不成他真的想娶我?还没等我仔细去寻思,眼皮就越来越重,于是我睡了过去。

隔着这么远,我都能听见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子凄惨的喊叫声。我也不忍心再看了,于是我使劲的将小月拉到了阴影处。

可是当充电器连接了插头,手机连接了充电器的时候。我却发现我的手机竟然一直都是有电的……

宫弦隔空从欣欣身上一吸,把附在她身上的小鬼给吸了出来。再帅气有力打了一掌,小鬼就回到了他的雕像里。他拿着雕像,挑眉问,“这个小鬼为夫已经制住了,怎么处置?”

没办法,我情急之下只好在他的侧脸上留下匆匆一吻。宫弦收到吻后,满意的挑挑眉,潇洒的摇身一变消失在房里。

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,小月也被我给吵醒了。嘟囔了一声然后就坐起了身体,“梦梦?现在几点了。”

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整个人都还没有适应过来。“您好亲,你说。我听着。”

我害怕的不行,特别是感觉还有人隐隐约约在我的耳后吹着凉气,而这种被吹出来的凉气却还带着一丝一丝的薄冰。

手也不知不觉的握住了脖子上的项链,企图能够感觉到上次那样烫的炙手的温度。幸亏,千不灵万不灵,好在项链还是有点温度。在这种冰冷的地方,我已经被冻的说不出话了。

项链摆在手中才没多久,就已经是一片湿润。应该是刚刚那些结成的薄冰变成的水,还能升起一些腾腾热气。见到这样的场景,我心中大喜,这样好啊,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有办法走动了。

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了?宫一谦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我心烦意乱,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这种莫名其妙的鬼魂。可是要是让我现在去死掉,或者说可能只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捉弄一番。我做不到。

小淘来到我的身边,很是气愤地跟我讲起了昨晚的这一起事件。

这是什么状况?解决个差评,还需要大中午的去天桥上见面谈?

而此时,我的后背方向那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却是越来越严重了,让我有些错觉,来人已经近乎于紧贴到了我的后背。这种不舒服的感觉,让我不得不假装活动筋骨的模样,往周围的方向来回的走动着。

甚至杨美玲都还没有用点心来诱惑张兰兰,张兰兰就已经缴械投降,直接奔去敌方的阵营。跟杨美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道:“是啊是啊,还不乐意了。桌子上的面霜护肤品化妆品多贵呀,你还不好好珍惜,快坐好了。”

不仅有内衣服裤子,还有卫生巾。我横下心来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

我的话音刚落,曾大庆就转过头来了。他这么突然的一转头,导致在他肩膀上像蛇一样的程凤整个脸都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
我放下心来,继续找寻着回去的道路。可是我绕来绕去,却总是回到了这一片带着紫色小花的花园处。绕了好几圈,仍然绕不出去。

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,若是晕过去可能是饿晕的吧,我还有心情调侃自己,我在晕过去之前隐隐听到宫弦着急的声音,“你等着别动,回头还得寻你问话。”

已经十点半了,张兰兰却怎么都不出来。我都有些昏昏欲睡,突然间“叮咚”一声,手机传来了一个短信的提示。我揉了揉迷蒙的眼睛,抬起来一看,原来是宫一谦发来的短信——“梦梦,什么时候回来?”

几天没见,不知道宫一谦和陆雅的感情发展的怎么样。一想到陆雅那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油漆泼在我身上,我就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。也突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宫一谦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,浴室的门突然被拧开了。张兰兰可总算是出来了,我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思绪对张兰兰说:“你一定要等我出来了你再睡觉啊。”

突然,丹凤又说:“你先看看吧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你来了这么久,我也没给你倒杯水,算来也真的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称职了。”

我连忙申辩,本来我说的也中事实啊,完全没有一点儿狡辩的意思。也不知道小米是打从何处看到的差评,可别把别人的差评看成是我的,眼花了吧。

张兰兰对我点了点头道:“没错,你的担心是正确的,确实是在若干年之后,她也还是有机会被某种媒介唤醒她的这一段记忆。以这个小女孩现在如此歹毒的心肠,我也担心她日后还会再入魔。那个时间魔可就比鬼难收拾得多了。”

宫弦的话感动得宫装女子除了连连说谢谢之外,就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,她已经痛哭出声。

宫弦嘴里念念有词,随着一缕缕的黑烟从小女孩的头顶上冒了出来,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,直到她的身体趋向了透明,然后慢慢的化为一丝的星星点点,消失于我们的眼前。

宫弦一把将我往后拉了一下,让我跟面前的这个女鬼分开了一小段距离。我藏在宫弦的身后,这才感觉到安全了一些。放松下来以后,我用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胸口,感觉我的心跳剧烈的都快要让心脏蹦出喉咙。

我对曽小溪安慰的笑了一下,然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两个女鬼那儿。

宫弦摇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,因为你们是同胞姐妹,三胞胎。所以你们不约而同都会能感受到对方的磁场,你们两个人已经死了,就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样貌。而且你们死掉的时候还太小了,就更不可能有样貌了。如果不是曽小溪还念着你们,你们恐怕都要变成一团黑雾。莫说是我了,就是你们也不会喜欢上一团黑雾吧?”

张兰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说:“事情就是这样的,你要是愿意跟梦魇解除契约,那我会尽量的帮助你回复到你之前的样貌。不过是有一定的风险的,而且过程也比较痛苦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你要将差评修改成好评。你的看法呢?”

特别是来到了程秀秀给我们安排的客房,跟宫一谦的房间大同小异,或许是出自一个设计师之手吧,让我心里变得不是滋味。

那个怪物嘴里嚎叫着,又跌跌撞撞的爬到了窗台上。只是这一回他没有再往下跳,而是眼神很无助的看着我。嘴里依然说道:“秀啊,秀……”

“这个我也想不通。不过刚才我通过对这个屋子的构造查看了一番。我确定这个屋子就是禁锢他们灵魂的屋子,他们是出不了这个屋子的。”

张兰兰好看的秀眉皱了起来。看来她对此人也是起了恻隐之心。

“林梦,在这样危难的时刻。你就不要去顾及你的面子了。”

我正讶异于地下室能够收到信号,连忙接通了电话。只听张兰兰急急忙忙的说:“梦梦,刚刚我这边朋友说夜里接到了报警,一个17岁的女孩残忍被人杀害,而尸体被人分解,但是却找不到了双臂,杀人凶手却什么都没有留下,警方正在收集证据。你那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?你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此时我又惊悚的发现。我又有了那种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感觉。刚才那双眼睛又出现到了窗户上。

张兰兰听完了我的话,并没有立即回答我。而是低头沉思起来。

三天?看来天要亡我。不过我又有一个突然间的想法就是,如果只要能让我们出去,那么就好办的多了。到那个时候,张兰兰拿到了符纸,就不用担心那个什么少爷不放人了。

张兰兰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小声地说:“谁来啦?有人来救我们了吗。”

我对着张兰兰翻了个白眼说:“你就想吧,老板过来啦。”

张兰兰整理了一下衣服,从原地站起来,冲到老板面前,就揪着老板的衣服不放。

我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大跳,但是张兰兰却对着老板直接就吼了出来:“你这个无良老板,黑心店家,我祝你开的店永远没人来!快放我们出去!”

我也不知道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把这个细细的研究了一边。不行,如此我还抬头看了一眼现在的十字架,十字架上面一个人的脚掌已经被切掉,大腿上面的毛也被剃光了。

这个时候,我却突然想到了那个自称能力高强的男鬼。他的法力……

我也不管张兰兰一会是会打我也好,骂我也罢。也好过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等变态。

我被张兰兰这一骂给骂的有些懵,直直的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,不就是寻常的草枝吗?”

我不明白为什么张兰兰要突然间跟我说这些,真害怕张兰兰也因为这个男人而得了什么失心疯,若不是在飞机上,而飞机已经起飞了,我是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就离开这个地方的。

男人这个时候就老实多了,可能这次出门带的草也不多吧。所以也算是让他没了一样耍泼的工具,对我来说倒也算是好事。

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,便听见那个男人又继续说道:“虽然这草是让我很快乐,但是我发现,只要别人吃了我给他的草,那么我就会想起一些我曾经忘掉的事情。”

“你看看吧,这个就是我买到的货品。”黄头发男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。而是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个装饰品。不过由此,我也知道了,男人正是我要等的人。那个写了差评的客户王强。

我拿起了这个装饰品仔细的查看,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。正当我疑惑地想要问王强这个有什么不妥时?

我不信邪的从王强的手中又把那钥匙扣取了过来,这一回却又正常得没有什么异状。

我打开房门,准备去找张兰兰压压惊。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,她都没回我。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找张兰兰,可我一开门,宫一谦就看见我了,看他的样子是看到我回来后,要问我昨晚去哪里了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最后再确认一下我是否有被侵犯。结果碰上了刚回来的陆雅,陆雅见他要往我房里来,便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,但巧妙地把她隐去了。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。宫一谦看样子已经很生气了,便摔门而去了。陆雅看见我好好的站在门口,气的跺了跺脚,追着宫一谦出去了。

我准备和宫弦告个别了在出发,可是自从上次把他折腾过后,他只出现过一次,而且还说他最近很忙,可能不能常来了。我那时不禁纳了闷了,你说一个鬼,一个已经死了那么久的鬼,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嘛。便对着天花板吼了几句:“宫弦你个死鬼,老娘去工作了!”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后,给宫一谦的妈妈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,顺带让她帮我和张兰兰订了去上海的飞机票。反正他们家的钱都是因为宫弦的原因才攒下来的,不花白不花。

就在我苦思冥想,我该如何才能离开这儿时,猛然间我忽然觉得脚心中传来了一阵剧痛。我大叫一声,然后我就发现我可以动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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